“做梦!”
正在踟躇间,突然莫擎踏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满脸邪乎的气息。他一把抓住篱洛的手,把她从诺哈拉的怀里拽到自己的身边,对着诺哈拉说道:“诺哈拉,她已经怀了我的孩子了!她肚子里的种不是你的,而是我的!你休想把她和我的孩子带走!”
诺哈拉的双眼怔了一下,指着莫擎说:“你好狠毒!你知道她怀了你的孩子,你却还要拿着铜镣铁铐把她囚禁在,让她连走动一步的自由都没有,你怎么能对她这样!”
篱洛的眼泪哗啦啦的流下,她的眼眸情地看着替她喊屈的诺哈拉,莫擎她用这样的看着别的男人。便一手狠狠地抓住篱洛的脖子,双眼如同两团怒火一般对着篱洛的双眼,两排牙齿几乎要把彼此咬裂:“你看够了没有,他可怜你,替你说话你觉得很感动,很幸福是吧?”莫擎的怒火燃烧到了极点,她反手一掌“啪”的一声便把篱洛摔倒地上。
诺哈拉看见他对篱洛如此狠心,便忍着伤口的疼痛冲上去狠狠地一拳朝着莫擎的下巴打去,莫擎稍不注意便摔倒在地,脸庞顿时淤青,嘴角还流下了一丝血。他用力地拧过头来,脖颈上的骨头发出好似断裂一般的声音。他伸出长长的舌头,如嗜血的魔鬼一般将嘴角的血迹舔去,狰狞着面孔从地上站起来,迅速地一记重拳朝诺哈拉的伤口狠狠地击去。诺哈拉一手抓住他的拳头,轻轻一拉,一闪身,便把莫擎放倒,莫擎踉跄了一下,撞到了白墙上,顿时,一滩血红通通的血迹便印在了白色的墙壁上,在空气的印染下,瞬间变成了暗红。莫擎不甘心,便整个人冲上去,抱着诺哈拉,两个人踢翻了桌子,打破了桌子上的玻璃瓶,两个人滚在玻璃片上,狠狠地厮打着,彼此也不放过彼此。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住手!”
篱洛看着他们俩为了她狠命往彼此的致命处厮打,便着急地不知所措。
陆秀琪回到了病房,发现诺哈拉不见了,便着急地到处去寻找他。路过楼梯的时候,她听见一阵激烈的厮打声正从楼上传来,那个厮打惨叫的声音虽然混杂着另一个男人的声音,但她还是能清楚的听见其中的一个声音非常地像诺哈拉的声音。
她的心里一颤,一阵不安绕过她的心头,便立刻跑上楼去,循着那个厮打的声音找到了八楼1号病房,当她站在病房门前的那一刻,她看见惊恐地发现诺哈拉正被摔在地上,另一个男人正拿着一个大玻璃花瓶朝着诺哈拉的头部冲过来!
“诺哈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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