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啊”的一声,的诺哈拉晕厥了过去,一淌红色的血透过诺哈拉的病号服渗透了陆秀琪的白色衬衫。
“诺哈拉,诺哈拉,你醒醒,医生……医生……一号房病人出事了,赶紧过来!”幽静黑夜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
折磨了一天晚上,诺哈拉从急救室出来。从急救室里出来,诺哈拉已经醒了,他躺在病,嘴唇苍白,没有一丝血迹,眉心皱成了一个“川”字,他闭着双眼,他很痛苦,却强忍着。
陆秀琪和阿媚站在他的旁边,看着他。他突然伸起自己的手,拉扯着陆秀琪的衣角,张开干裂的嘴唇,颤巍巍地说道:“陆……陆小姐,你去帮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出院。”
“哥哥,你疯了!你受了这么重的伤,怎么可以现在就出院呢!嫂子不在了,我管不了你,可你别总这么任性好吗?”
“不要再说了!我要出院,我决定的事,谁也别阻止我。咳咳……咳咳……”
“你——”阿媚见哥哥如此倔强,也就没再说下去。陆秀琪碰了碰阿媚的手肘,示意她别跟她哥哥硬碰硬,让自己来好好劝劝他。
“哈拉先生,您的妹妹是为了你好,听医生的话,您还是在医院多休养几天,待到伤口愈合了,再出院吧!”
诺哈拉没有答应陆秀琪的劝,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一串金色的钥匙递到陆秀琪的手里,“陆小姐,你的好意我心领了,麻烦你,帮我到查理街23号去打扫一下那间房子,我晚上想待在那里。”
果然,在这个男人已经决定好的事情面前,谁也无法改变他的注意,不管是对是错。或许只有那个藏在他心底里唯一的女人,才能将他的心变得柔软。陆秀琪接过诺哈拉手中的钥匙,一个人开着他的法拉利查理街23号。
一栋破旧的老房子,青瓦砾下或许藏着她和他许多的美丽故事。
陆秀琪打开那扇陈旧的大门,里面一片黑暗,瓦砾间隙透着的一束束白光照在红色的砖墙上,映衬着墙上那个女人的娇容,尘粒在光束里漂浮着,这是这间屋子唯一存活着的生命的气息。陆秀琪拿起鸡毛掸子轻轻地掸去照片上的灰尘。她和她唯一的不同,只是她的眉心多了一颗红色的朱砂痣。两张相似的面孔,也会因为只有一颗朱砂痣的区别,而产生两种不同的命运。
屋子里没有太多的摆设,没有豪华的装饰,只有一张破旧的床,一张圆木桌子和两张竹椅,厨房是和大厅连接着的,没有墙壁隔开。这就是诺哈拉在自己最穷困潦倒的时候她的妻子陪着她住的房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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