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婉清被瑞珠的话说的一阵头疼,忍不住冲她摆手,看着瑞珠气呼呼起身掀帘出去了,心道:这丫头是越来越没个丫头样了,当初还是个小不点领进府时,看到她还哆哆嗦嗦的,胆子只有芝麻大小,现在都敢冲她大小眼,摔帘子了。
可是她说这话背后的心思,她又何尝不知道。
就连一向坚定的她都开始动摇起来,算着日子,不知徐锦是否已到了京城,来年五月前钰棋能否赶来卫安。
这样一起,心头就越发起慌来。
那种忐忑不安让她一面想着逃开束缚,离开此地,才是对自己对他人最好的结果,可一面她却违背初心,越来越依赖于他,并且,越来越享受着那份可靠的,嘘寒问暖的,无微不至的照顾。
可是对自己而言,这一切注定短暂。
就算他愿意一生无子,她也未必能多陪他十年。
即知早衰,何必误人误己。
她发呆的望着手中的画本,却心乱如麻,不知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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