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肌肤是这样的温暖炙热熨帖吗?体味也可以那样的煦阳醇厚吗。
能够熏的人心如喝醉了一样……
她将冰凉的脸颊贴在这具宽阔厚重又火热的胸膛上,耳边听着胸腔里缓慢又有力“咚咚”的跳动声,稳固而坚定,她杂乱的心跳声也随之平静下来,有那么一瞬间,外面的狂暴寒风成了背景,即便下一刻掀起了屋顶,好像只要这个人在身边,就再也不必担心。
那是一种由心而发,因一个人产生的陌生又坚定的安全感,仿佛他是一棵将她牢牢包裹的树,她只要紧紧攀附,便可遮挡所有的狂风暴雨。
这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她不知道自己是因境而生?还是她的心根本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坚强。
而被她当做“树”的谢承祖,又何尝不是如此,一向表面温婉可骨子里却倔强的人,竟然不必勉强就主动的将首埋在胸膛里,窝进自己的颈窝中,吐气如兰的气息也肯乖乖的贴着他的下颚,听着那急切而杂乱无章的心跳声,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嘴角在黑暗里微微翘了起来。
口中却是轻哼了一声,淡淡的道:“仇人可不管你冷热,不会给你抱着取暖。”
他还牢牢记着车厢里她说的话,小气又记仇到极点,正话反说的又道“若我将檀璟妍的仇放在你身上,每日将你驱到外城,与那些难民一起同吃同住,粗食陋室,扛石砍柴。”他握着放在腰间的手,“你说,你这样细皮的指头,可受得了?”
若他对她只是单纯复仇雪恨,断然不会这样费尽心思的接近她,便是床第间也忍了又忍,处处温柔,生怕弄伤了她,这哪里是当她作仇人?只怕是捧在手心怕她飞了,她为何不明白?难道自己说的做的还不够明显?
檀婉清耳边听着这含责带怪话,反倒觉得一阵暖流溢过心田,甜蜜中又带着丝无奈,真不知当初到底是谁,不断暗示着她当年犯下的错,如今却倒打一耙,可现在的她昏昏欲睡,只想从他身上汲取如炭火一样的温热暖意,没有心力与他争辩,只是充耳不闻的将头又往他怀里窝了窝,愈加柔软的身体更加帖服于他。
他的声音随着她的动作而止,今日她没吃多少东西,到底有些心疼地轻啄她柔顺的额头,动作极是轻柔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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