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跑得了吗……”说完三人立即互相捅拳嘻嘻哈哈的向军营走去。
钰棋虽已是妇人,但出嫁前在檀府跟着大小姐,衣食无忧,住行享得也是人间少有的富贵,出嫁后与丈夫恩爱,无什么妾室扰心,又有一双可爱的儿女,生活过的顺心如意,所以出嫁三年,身上仍还有些少女的几分气韵。
走这一趟,她也知凶险,但她这一生能走到这一步,受的全是小姐的恩赐,她并不是家生子,也不是葬父卖身孝女,而是一个小叫花子,有一日乞讨到了小姐轿前,小姐见她生的下巴尖尖,眉清目秀,便让她进了府,那时候小姐身边也确实没有什么可信可用的人,她就是这样被一手提拔起来。
她的人生,无论是在檀府的富贵还是嫁人后的自在,皆是在小姐一手安排之下,如今小姐有难,她又怎么能置之不理,安卧枕塌之上,受人之恩当涌泉相报,何况她受小姐的恩情,当真是说也说不完,便是将这条命给了小姐也是值当的,只是可怜她的一双儿女,和对她极好的夫君。
便是这个时候,夫君也没有恼他,反而拍拍她的手,安慰的道。
“我已向王校尉打听过了,加上徐锦所说,谢守备恐怕是气恼我们偷入城中接人,才关上几日教训一番,如今人未接走,倒不会再迁怒我们。”
钰棋叹了口气:“我有点想浩儿和翎儿了。”
张茂兴伸手搂住妻子肩膀,他又如何不想,浩儿三岁,翎儿只有一岁半,正是可爱顽皮的时候。
“这次能回去,短时间内我不会再出镖了。”他现在有妻有儿,实在难以承受失去她们的后果。
“也不知道那个守备大人对小姐好不好。”钰棋有些担忧,自古民不与官斗,她虽然衣食无忧,但丈夫只是个小小镖头,如何斗得过卫安的地头蛇,她知道这次接小姐失败,以后是无论如何也接不走小姐了,她丈夫也不会允许,这恩,这辈子恐怕是报答不了,心头有些难过,当年她出嫁的时候,小姐给了她丰厚的嫁妆,还有一沓几千两的银票压箱,小姐曾说过若檀府有那么一天,她还有这份姐妹情谊,求到她的时候,希望她能帮一把,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打扰她的生活。
可真到了这一天,她却什么忙都帮不上,只能期望那个男人能对小姐好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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