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知闹市策马是我所愿?不过有不得不出门的理由,若我不拿人命当回事,何必多此一举挥那一鞭,你母亲便是被踩,也不会落于我的马蹄下。”
檀婉清脸色无比清冷,她轻咬着牙道:“你娘替我说话,是她知道,当时的危险,若不是我,怎么能从我妹妹的马蹄下逃出命,当时的情况,是吓着也好,落胎也罢,总要舍弃一样,才能保住一样,无论如何,都比当场丢命要好,你如此怨我,不过是不通曲直,只记恨我打你娘的一鞭子罢了。”
身后的人听罢,似细想着她话中所言的道理,半晌才轻轻揉了揉刚才握紧的那只柔嫩的手腕,声音放松的轻哼道:“若不如此,你以为现在还能安安稳稳的站在这里,以前的身份,或许没人敢对你怎么样,可是现在,遇到什么人,也得生受着,还想到边城去开荒种田,看看这般难养的手,随便磨几下就是一片红,也敢说去边城开垦田地?恐怕不出几日,就要满手的血泡,疼的睡不着觉了吧。”他小心轻揉着那握出来的痕迹,语气终是软下来。
但还是握着她的手腕,神色认真的道:“其它暂且不提,但你当日打我的三鞭却是钻心的疼,鲜血淋漓,鞭尾差点裂开了眼尾,这便欠了我的,你不仅得记着,还得牢牢记心里才是。”然后便抓了她的手指,竟是有些孩子气举动的放在眼尾。
当手指碰到,檀婉清这才抬头看向他眼角,原本不提并没有发现,可说完细看,果然右侧有淡淡的痕迹,似是疤痕,但因时间长了,被肤色所掩盖,并不十分清楚,但看那痕迹,竟是差一点点便瞎了眼晴,难怪他要如此记恨于她。
她有些失态,心下也是一阵恍惚,当年到底是怎样的流年不利?才会为自己惹下这样的祸端,一时的失手,竟是害的两母子如此离谱,难道她真的无法从这种愧疚中逃离出去吗?
不知想了多久,才终于有些疲惫的晃了晃,也罢,也罢,他求的也只是如此。
檀婉清任他扶着,延着暖炕边沿慢慢坐了下来,再三斟酌后,声音才清冷的道:“好,还你就是,但我有条件,我不是卖身于你,也不会做妾,有生之年绝不入谢府,你不必拿银子养我,但却不得打骂我,更不能将我转送他人,只待到你大婚一日,我便可自行离去,你需要留下字据。”
她慢慢说完,等了许久才抬头,便见旁边的人,气得脸色竟是发起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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