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真粗俗的很,几人忍不住用帕子掩了口笑出了声。
在见那粗布褂子苹果脸的女子瞪过来时,那女子清清嗓,刚要出声问她们家是什么府,结果眼晴一尖,竟是看到了上头的那个谢字。
谢府?怎么会?
这卫安城姓谢的可不多,唯响亮的,那就是北城的守备大人。
若寻常她还不会多想,可偏偏前几日身边的丫头突然跑来说,似乎看到守备大人进了隔壁的宅子,她当然不信,还斥了一通,可今日谢府的牌子便挂上了?
天下哪有这般巧的事儿?难道那日丫头说的是真的?
想到这个,女子可有些笑不出来了,她开始认真上下打量瑞珠,看到后来,只觉得不过耳耳,棱角鲜明的唇瓣立即吐了一番话来:“这处宅子原来是姓郑的,怎么改成谢府了?是卖与你们了?那你们姓谢?哪个谢?这宅子谁姓谢?”
“嘁,凭什么告诉你啊,哪个谢,长眼不会看呐。”瑞珠不由翻了个白眼,商户本就是下等人家,还是个商户养在外面的外室,什么东西?以为她瞧得上啊。
瞅瞅那身明晃晃的金银首饰,可真够俗的,是以为别人没见过金子杂的,还笑话别人,就她手上那镯子,若放在以前,小姐拿着打赏下人都嫌廉价,她自己被赏的一堆里面,最差的都比她的成色好,亏还当个宝贝似的,连个商户妾都不如,有什么了不起。
连回话都懒的回,反正现在她和小姐身份也都公开来,连守备大人都知道,还怕什么,当着面进了门,将门“咣当”一声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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