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的手臂处一片柔软,颈间转来轻微的呼吸声,见无什么事,一直紧抿的唇角终于放松下来,站在寒月之下,一颗心总算有了着落,不禁将手臂紧了又紧,才转身向帐篷走去。
掀开帐篷,十几个被蛮人掳来的女子,一见来人是谢大人,顿时起身,一齐跪地,满面泪痕的对大人千恩万谢。
谢承祖走到王骥所说的银箱前,看了一眼,又扫了扫帐篷里其它人,吩咐道:“取出二百两,处理好战死战伤的兵士与家人,再取百两分与随我一路拼死杀敌的兵士,再将帐中获得的粮米取出,随行兵士,每人两袋米,绸缎一匹,再拿些银两米粮,送于十几个女子傍身之用。”
大人一向出手慷慨,该用之银绝不吝啬,可是这三百多两一去,一箱银子可就所剩无已了,百来两银子,好做什么?本来还觉得缓解库银压力的王骥,又有些欲哭无泪,只得不断安慰自己,算了,幸好帐篷搜到半帐粮草与绸缎颇多,分一分倒也能剩个大半。
昏迷的瑞珠被送与军营被俘虏的女子一辆马车内,蛮人帐篷留有不少皮毛皮袄,御寒没有问题。
分散搜寻的兵马很快集合起来,将有价值之物全部装入车马中,一切备好,熄灭了篝火,这才整军下山。
待雪一停,寒冷的月色照在雪面之上,泛出了一层刺眼的光亮。
俗话说,上山容易下山难,地上的厚雪在极寒之下,就会变成伤人的坚冰,在无什么深浅的雪林地,还要带着马匹车辆,稍有不堪,就要人仰马翻,造成伤亡。
即便如此,一行人,也得硬着头皮整顿出发,好在来时的脚印还在,并未被大雪完全覆盖,上又有着一弯寒月照明,摸索小心一些便是。
寒山雪中,一行人的身影,渐渐掩于这一片的白茫茫中,只能远远看到一抹披风的鲜红,在林间若隐若现。
檀婉清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清醒过来,只觉得全身无一处舒服之地,透着骨头的不舒服,这是这具身体受寒的后遗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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