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还以为讨了个好差事儿。”掌事冻的啐了一口吐沫,恨恨的骂道,“早知道是这么个鬼天气,还不如在家搂老婆孩子舒坦!”。
赶车的伙计带着讨好道:“虽是风雪大了点,但这一趟,主家怎么也能给管事儿十两八两的赏银,这可比在府里当差赚多了。”
管事不知说了句什么,那伙计在风里声音有些大,“不瞒管事,我这是第一趟赶外面的差,一直走的心惊胆战,虽然只有两个时辰的路程,可小的听说现在外面不太平,不少地方都有土匪瓦刺出没,说不定什么时候就遇到啥事,加上这右眼皮从昨儿个就不停的跳,总觉得心下空落落的不得劲儿,您说,咱这趟差,不会出什么事儿吧?”
“怕什么?前面拉的那一车壮士是吃干饭的?瞧你那点胆子,还养家糊口呢。”管事儿“嗤”了声道。
“我这不是心里直打着鼓吗,咱出了城,可得走好一段荒道……”
“放心吧,别的地儿不好说,卫安城周边三十里内没什么土匪,早就被谢大人手下的兵马扫了个干净,谁还敢到这一片来,渡口这一条道一年来我走了六七个来回,一点事儿都没有,你就把心落进肚子里,保准出不了事……”
风大,加上车轮轧道的声响,檀婉清听的有些模糊不清,但大概意思是弄清楚了,这趟货,五车的布料,一车的打手,虽然到渡口有一段荒道,可周围的土匪窝子都被谢大人带人清理个干净,那管事走了一年,也无什么事。
总的来说,跟着这一趟车,安全还是能保障的,不会有太大的意外,且能一直送她们到渡口坐船。
檀婉清暗自算了下,现在这个时辰大概是三时左右,两时辰到渡口,那就是早上七时,自不去坊市卖货后,平日她与瑞珠早上也不会起那么早。
尤其冬日冷了之后,她习惯睡到自然醒,瑞珠怕吵醒她,近些日子都起的颇晚,冬日的早晨六时天儿还是暗的,等到七时那暗哨发现了不对劲,自己与瑞珠早已赶上了船,离开了益州卫安,就算策马最快一个时辰,他们也是赶不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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