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婉清见她面无血色,手脚发软的样子,便知没有全部告诉她是对了,若她知道当年两人之间还有过那样一段因由,恐怕当场就要眼晴一闭昏倒在地,或者索性先撞了石头,省得之后受牢狱苦。
“瑞珠,这次,我们可能又要走了。”她侧脸望着窗外影影的三两枝桃枝,叹气道:“可天下之大,却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她感觉到累,只想在一地安歇下来,而不是这般年纪还要四处飘泊不定。
这般年纪?想来有些想笑,可惜,经历太多,心也就老了,只想安安静静,简简单单的过活。
“瑞珠。”她唤了一声
“小,小姐。”还没反过劲儿来的瑞珠,哭丧着脸道。
“一会儿,将那副喂鸽图拿去裱背了吧,裱好了就给聚贤坊送去。”枕婉清想到什么,稍振作起来,“我们手里还存着多少银子?”
瑞珠忍不住抹了下眼晴,道:“还有二十一两,加上几块碎钱。”
“从许掌柜拿到二十五两后,便有四十多两了,这次离开,总不必似刚逃出来时那般拮据。”檀婉清习惯苦中作乐的笑一笑,这才正色道:“你从许掌柜那里拿到银子,顺便到银庄换成方便带的金锭或金叶子,再向他打听下,这几日有没有从谷门离开的粮车……”
“粮车?”瑞珠立即抬高声音。
檀婉清当即嘘了一声,“我们逃出来离开庵寺,就一直被人跟着,或许人就在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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