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婉清不知道是不是成功了,但三位顾命确实只有檀承济一家活了下来。
放完圆枕,她的手落在橱柜上,口中却是问道:“为何?”
可谢承祖却不答,只伸手,从桌边碟子里取了一块切的指长的糕,放进嘴里,无什么甜味,只有粗砺的米糕磨着舌头,咽下去后,嗓子能清楚的感觉到糕点滑过的印迹,他看着盘子里的粗糕道:“没想到,娇生惯养吃惯珍食的名门小姐,也能咽得下这等简陋粗食。”
“落到这般境地,大人想必开心的很吧。”檀婉清放好东西,转过身。昔日的锦衣玉食,今日的粗食布衣,这样难堪被人知道,的确仇者快。
谢承祖却是迈步进来,追问:“听闻最近卫安城内出了一位画技惊艳的桃花屋主。”
“既然已有了糊口的手段,为何还要继续用这样简陋的农夫小民之食?”
农夫小民,终岁勤劳而未尝有病,
除了活动之外,托的便是粗茶淡饭的福气,她以前也常多食一些粗粮,只是檀府便是粗粮也是做的极为精细罢了,如今倒也不用如此麻烦厨子,原汁原味也更好些。
“这与谢大人无关吧!”檀婉清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并非无关,檀家藏有大量的金银财物,你却这般粗衣淡食,就不曾觉得不甘心吗?”
“什么金银财物,你到底要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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