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似圆盛色渐凝玉盆盛水欲侵棱。
檀婉清原本还有几分兴致勃勃不过在弯月渐满缓缓升起后心下越来越有几分悔意了抬头看了又看仍在床前站的笔直的人又瞅了瞅手里的坚韧不屈与不依不饶。
开始慢慢蹙起了眉尖又看了他一眼。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哦差不多就行了呗,谢大人……
可对方在她的目光下,居然缓缓伸手握住她的两只玉葱般水嫩的纤纤玉手盯着她目光熠亮火热,嘴里还得寸进尺的低哑诱哄出口:“再用点力。”
终于在小半时辰后,见他还是不遂意床上的人终于气急了推开他,下了床榻就要去洗手。
哪想到一向稳重的谢大人此刻竟然像个得不到糖耍赖以的孩童竟然站在她身后跟她纠缠她走一步他便贴着她走一步虽然不压着她可扯着她手的那股黏人劲儿,实在让檀婉清也有些招架不来。
任他官场怎么成熟老成可年纪在那摆着呢,骨子里还是个不稳重的小孩子。
转身想推他离远点根本推不动这个人不理会他去洗手吧,他又把她贴的双手都压在了洗手盆里,好在他还知道些轻重,自己现在这身子还经不起他的折腾,所以只贴着没真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
刚才两人这么一路磨磨蹭蹭的,将水盆和架子弄了些声响,惹得瑞珠还过来拍了拍门,担心的叫了声小姐。
檀婉清默默叹了口气,伸手取了架子上干净的帕子,从保温的铜壶里倒出些温水,回过身,便见头顶那道暗幽幽的光,也不说自己要什么,但就一直磨蹭,直蹭的她腰都酸了。
檀婉清的视线这才往下扫了眼,一时也是有些头皮发麻,她知道这人了得,不过那时只以为古时男子身体没有经历什么农药、化肥、地沟油与毒大米的浸害,自然天生天长的健康的很,何况又是体能不错的军士,时间长久了点倒也正常,可是现在想想,平日时他激动的时候,最长也是能够保持一两个时辰,他的一次郎也比别人七次郎还要折腾人的多,现在想来就算檀婉清没有亲身对比,可从古时些许香丰色的画本上窥探一二,这种程度恐怕在古时也算是异类了吧。
这等异于常人的情形,加上那医师的话及自己的身体,檀婉清心下也暗忖,难道,真的练的什么奇特功法不成……
待回过神来时,已经将帕子覆在上面,擦了个干净,粗粗的看了一眼,不由抿了抿粉瓣唇,心下也是有些为难,可,谁让她一时好奇先撩者贱呢,依着这劲头,不解决这事儿,今儿个自己就真的别想好生的睡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