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子功自此破功。
后面禁忌二字被重复了三次。
檀婉清原本还有些红润的脸色,突然变得有些苍白起来,捧着那薄薄的小册半天没有动,连端着冰糖银耳粥与点心进来的瑞珠都看出不对劲了,放下手里的东西,急忙走过来:“小姐,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我让大夫上来给小姐看看吧。”
檀婉清这才惊醒,合上了册子将帕子轻轻包裹,才摇了摇头,然后低头揉了揉额角道:“没事,睡一会儿就好了。”
瑞珠听罢忙接了书放到一边,然后将圆枕放好,扯过被子,“那小姐快些躺下。”然后扶着檀婉清歇息下来。
檀婉清闭眼前,见到瑞珠还站在床前,便有气无力的对她摆手道:“你也不用在这里待着了,去与钰棋说说话吧。”
瑞珠本来想近床边做针线守着小姐的,但是小姐身子不好,都极不容易入睡,怕自己在这儿反而让小姐睡不着,也不敢说别的,盖了盖被子便轻手轻脚的出去了。
檀婉清虽然在闭目养神,可心里却还是计较算了算,他的童子功练了也有十六、七年了吧,一年抵十年,如果没破功,怎么也是有五十年的功力。
怪不得那些军士对他佩服的五体投地,据说对上身强体健的鞑子,以一人之力单挑十人,所以他的杀敌之威在军中向来是极高的。
十之五六又是什么意思呢?
五十年的功力平白丢掉一半?难道自己这一身先天之症,是因为平白得到了他修炼将近一半的精气修补七七八八了吗?
檀婉清觉得头又有些隐隐发沉起来,怪不得昨日那个人那功法传出去也很少人会学,原来是这样,试问哪个男人学了这功夫能忍住终身不娶妻生子近女色呢,而且,那部分能力练了却不能用,简直天大的讽刺,细想也觉得苛刻又好笑,可是当真有人将自己将近一半的精气平白送了别人,而这个人很可能是自己,她却有些笑不出来了,她忍不住叹了口气,真是的,这让她怎么办好呢,好像欠他的是越来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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