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芷新一脸茫然地注视着他，不明白他的意思。
南宫凌霄放下手，端正着脊背，目光陡然狠戾起来，“上午的时候，我的态度已经表现的很明白，你还敢打穆元元？”
他有意护着穆元元，在员工餐厅故意秀恩爱，为的就是告诉所有人，穆元元是他的人，暗示其他人不要动她，没想到偏偏有人太岁头上动土。
程芷新被他的狠戾吓的浑身都僵硬起来，“我……我没有。”她目光闪烁着，狡辩。
南宫凌霄冷笑，“你打了她，还敢否认？”
程芷新低下头，她也不蠢，知道那个地方是监控死角，他们查不出来的。
“你们俩说，她是不是动手打了我的女朋友？”南宫凌霄站起身，双臂撑在桌面上，目光凌厉地注视着两个已经瑟瑟发抖的女人，两人都知道程芷新并不好惹，可眼下面对全公司的掌鸵人，她们不可能不掂量，权衡，“是她打的。”
南宫凌霄得到肯定的答复后，脸色冰冷的厉害，“她说了什么？”
“她说了一些难听话，比如穆助理配不上总裁您，穆助理长得矮不好看之类的，让穆助理离总裁您远一点。”
程芷新听着这些话，整个人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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