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真儿感觉自己的身体彻底好了,她一口气能连续做160个仰卧起坐,她能感觉到,身体恢复如初,并且肺部也没感觉留下什么后遗症。
她打电话给卓珊莎,隔了一天,她才姗姗而来。
“卓医生,我觉得自己好了,想回家。”她已经按奈不住了。
卓珊莎例行公事地给她再次给她测了一次肺部感染情况,第二天的结果是仍然是阳性,她体内还带着隐性的病毒。
她顿感泄气。
晚上,战宇来电时,她格外缠人,“你说,万一我一直是病毒隐性携带者,是不是永远都不能见你了?”
战宇失笑,“不会,相信我,你很快就能见到我。”
尹真儿快要抓狂时,他总是这么安慰她,这话于她,还特别管用。
她委屈地吸了吸鼻子,不情不愿的,“好吧。”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多是尹真儿缠着战宇叽叽喳喳地说,她白天没人陪,实在憋得慌,战宇也耐心地听着,并没有不耐之意。
时间渐晚,尹真儿也知道不能一直缠着他,最终只能依依不舍地挂断电话。
漫漫长夜,她想他,想的格外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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