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太难受了,挣扎了一下,随后再次陷入昏迷,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也再次窝进了对方怀里,只是这次怕他再从自己的梦中消失,伸手在他身上乱摸,唔,他好像又瘦了,但腹肌还在……
病房里,雷墨的脸色黑了黑,低头看着怀里不老实的女人,生病了又脑震荡,还不老实?
一旁的卓珊莎看不下去地别开了目光,徐浪则是差点没笑出声,“雷总,夫人说不定以为自己是做梦呢,梦中的事做不得真,你就从了吧。”
雷墨脸色更黑了,“你们出去。”
两人也觉得这病房不能再待下去了,立即转身往外走,还贴心地把病房门给关上。
徐浪站在门口守着,以防有什么不长眼的人进去打断他们的好事,卓珊莎回头望着紧闭的房门,一脸忧虑,他挑了挑眉,问:“他是肺有毛病,不是那方面,你担心什么?”
卓珊莎没好气地冷睨着徐浪,“看南宫永希急不可耐的样子,他要是顺从她,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不怕被吸干吗?”
徐浪不以为然,“你未免把雷总想的太弱鸡了,再说,这段时间你也看到了,自从跟夫人离婚后,他情绪很低落,虽然一言不发地配合治疗,但情况却不见好转,还不如让他痛快一点。”
卓珊莎低头不语,她深知重病之下乐观积极的情绪很重要,徐浪说的没错,自从他们俩离婚后,他看似平静无波,实则在压抑自己,尤其是听说南宫永希跟别的男人在一起,明明在乎的要死,几乎都快控制不住要去找她了,却还硬是表现出为她好,就要祝福她重获爱情的大方态度。
“随便他吧。”她叹息,转身回了雷墨为她临时搭建起来的研究室,她要尽快找到治好雷墨的方法,否则女王不会放过她,连她自己都会愧疚而死。
病房里的温度节节攀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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