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梁永希紧张害怕的看着雷墨,雷墨手里握着手帕,捂着嘴巴不放,眼角露一丝笑意,“我没事,你累了一天先去洗漱。”
梁永希摇头,“我去找卓珊莎……”
雷墨没有阻止她,待她出了病房,他才拿开手帕,帕子上全是血迹,但这血像掺了水,不那么浓,其中隐有一些肌肉组织,看起来恶心又触目惊心。
他拿出打火机直接烧了手帕,又挪进卫浴间漱口刷牙,直到感觉嘴里干净后,他才停下,视线落在镜子里,短短几日,他像是变了一个人,脸颊深陷,皮肤蜡黄中偷着黑。
天哪,蒙每日面对这样的自己,是何种心态?
梁永希一出病房门,强忍的眼泪就流了下来,他分明不想让她看见他的病态,心里一阵难受,兀自站了好一会沉淀心情,才抬脚去找卓珊莎。
待她和卓珊莎一起来到病房时,他已经洗了澡还重新换了一身衣服,躺靠在床头闭目休息。
“哪里不舒服?”卓珊莎问。
他睁开眼,平静的开口:“咳了一下,带点血丝,但比之前好多了。”
卓珊莎点点头,“可能会有这种情况,不要担心。”
梁永希舌尖顶着后牙槽,怎么可能不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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