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冷笑,“好不容易有不死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不答应?”
徐浪挑眉,一脸疑问地看着梁永希,梁永希双拳紧握,眼底尽是刻骨的憎恶,“我就是觉得太便宜她了。”
徐浪恍悟,“你只是答应帮忙求情,法官到时候怎么判不在你的控制范围内,再说,以她的罪名就算轻判也是无期徒刑,这种人活着失去自由,一辈子在狱中做工,其实比死还难受。”
梁永希觉得徐浪说的很有道理,不禁松了一口气。
返回市中心的路上,梁永希到花店买了两束花,让徐浪带她去郊区墓地。
雷爷爷和余修白埋在一起,她把两束花依次放下,先祭拜了雷爷爷,然后来到余修白的墓前,拿出手帕擦拭他的照片,“修白,我和雷墨和好了,他生病了,我做不到坐视不理,之前想离婚,不过是因为生气,我现在没办法对他生气了……”
“他其实一直背负了太多,我想替他分担。”
“没有让梁美萱直接死掉,你会怪我吗?”
一阵风吹来,簌簌的落下几片枯黄的树叶,她捡起一片在手中无意识地摩挲,片刻后兀自笑笑,“你不会的,你总是那么包容我,只因为你也伤害过我……”
“其实,我早该对你说一声原谅,抱歉,让你为我做这么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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