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美萱则不同,见到梁永希光鲜靓丽地出现在她面前,她死潭般的心境突然激动起来,一双失去生机的眼内涌出满满的怨毒和愤恨,“梁永希,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凭什么你在外面自由自在,受尽雷墨的宠爱,我却要去死?凭什么?”
她声嘶力竭地质问,满脸的不甘和愤慨,仿佛一切都是别人的错,而她始终是对的。
梁永希狠狠皱眉,都到了这步田地,梁美萱居然还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容我提醒你,你杀了自己的丈夫,余修白,一个很好的男人。”
余修白的死,永远是她心中永远无法磨灭的痛,也因此,就算梁美萱再可怜也不会同情她一分一毫。
梁美萱仰头大笑起来,疯癫地指着梁永希,大声说:“不,害死他的人是你,如果不是因为要保护你他才不会屈就跟我结婚,要不是因为他执迷不悟一直偷偷爱着你,而且连碰我一下都不屑,我也不会痛下杀手……”
“你够了——”梁永希用力拍一下固定的石板桌子,太过用力,震得她掌心都疼到麻了,“我今天来不是想看你推卸责任的……”
梁美萱积了一肚子怨气,这会儿见到梁永希,却是不那么容易停下来,她嘴里喃喃说着:“……你明明只是个孤儿,却是老天眷顾的锦鲤体,凭什么好运气都让你占了?”
“像你这种人,就该早早去死,怎么还会得到雷墨的爱?”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我那么努力,我也很爱他,可他却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我太嫉妒你了,嫉妒到发狂,就连阿凯,居然都被你迷得神魂颠倒,我好恨,恨不得喝你的血扒你的骨抽你的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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