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哭了,雷墨吓了一跳,“你哪里不舒服?我叫医生来。”
他伸手就要摁呼叫铃,手却被梁永希抓住,“别叫医生。”此时此刻,她不想让外人进来。
她可耻地发现,她只想跟他单独待在一起。
雷墨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她抓的紧紧的,还把脸也贴了上去,压根不让他抽回,簌簌而落的眼泪流到他的掌心,引起一阵痒,让他心脏跟着震颤不已,他发现,他已没了抽回的力气。
泪光朦胧中,她静静地注视着他,“你刚刚为什么拒绝我?”
他脸色一僵,慢慢的,脸上浮现冷漠疏离,“我说了我们已经离婚了。”
梁永希最烦听到这句话,她拧着眉,恶狠狠地瞪着男人,“可你刚刚明明把自己全脱了,还有我的,你不就是摆明了想要跟我做吗?”
男人别开脸,无言以对。
她挣扎着坐起身,身上凉凉的,她没说错,她身上之前的礼服早就不见了,穿的是病号服,这会儿病服被扔在了床尾,她瞧着冷笑不已,“你怎么说?”
男人暗暗握拳,再看向她时,目光变得嘲弄又冷淡,“我也只是想成人之美,毕竟你刚刚太过热情主动,要是不满足你还是男人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