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息后,他也没有第一时间进帐篷。
山里昼夜温差大,他穿着单薄的衣服在外面怎么吃得消?
纠结好久,她套上外套也出了帐篷,皎洁月光下,看到雷墨居然站在下风口抽烟,指尖夹着的烟明明灭灭,隔一下就放到嘴里,姿势优雅又帅气,可她看了莫名地生气。
大步朝他走去,劈手夺过他手中的烟扔在一块打石头上使劲踩灭,“你不知道山里是不可以抽烟的吗?万一发生山火怎么办?”
她仰头,目光清冽地瞪着男人。
雷墨无声看她一眼,微微仰头看向尽头的远山,山上星光闪亮,绵密的星子缀满黑丝绒似的黑布,美丽,神秘,同时也让人感到身在宇宙中是何等的渺小,苍茫。
“你还想着跟我离婚?”微风吹来,他又止不住地要咳嗽,但伸出手捂住嘴,硬是死死忍住了。
梁永希静了一下,没有去看他,声音刻板的回答:“是。”
雷墨沉默了许久,直到这一阵难捱的咳意过去又逐渐平息好呼吸才看向梁永希,他对自己的身体心中已有了猜测,既如此,何不放她自由?
“那行,等这次回去我们就去办理离婚手续。”
男人的话,被风吹散,带着一丝不真实地拂过梁永希耳边,她一下竟有些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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