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在哭,”他无情地戳穿现实,“是为了我吗?”
傅雪莱跟她讲的那些话,他也听到了,哪怕她铁石心肠,只要曾经爱过,不可能不动容。
“你错了,我是哭我所托非人,白白浪费了大好年华。”她斩钉截铁,语气间当真没一丁点动容之色。
她不想跟雷墨单独待在一起,抬脚就想走,可手腕被男人猛地一拉,整个人被他压在大树上,他单腿禁锢住她的双腿,低头,凶狠地攫住她的唇。
她心中有气,像是母兽一般毫不客气地张嘴咬他,哪怕鲜血弥漫口腔,他也不放弃攻城略地,她受不了嘴里的血腥味,停止了撕咬,他却不停下,仿佛在沙漠里跋涉已久的旅人终于遇到了甘泉,孜孜不倦地狂饮。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终于停下,她也浑身瘫软,要不是靠在他身上,整个人就要倒在地上了。
“小骗子——”他在她耳边低哼,“嘴巴说什么不管用,身体的表现才最诚实。”
梁永希心脏阵阵紧缩,她承认被他撩的酥了,待喘息均匀后,她聚集力气一把推开他,冷嘲热讽,“换作其他男人这么对我,我也会有感觉,我又不是死人,这不是很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一句话,让男人黑了脸色,看着她的目光也冷了下来。
她哼了一声,旋身就朝外走去,雷墨抚了抚嘴,不仅舌头上被她咬破了,就连嘴唇也有一处破了,这个样子还怎么见人?
梁永希故意绕路,慢吞吞地走回客厅,大家还在喝酒聊天,气氛依旧热闹,雷墨比她先回到客厅,人模狗样地站在那儿跟霍锐一起喝酒,霍锐突然大惊小怪地问:“哥,你嘴怎么了?”
他一个目光射过来,“不小心刚刚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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