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露露闻言高兴地直点头,苍老的脸上露出欣慰之色,嘴里喃喃地念叨着:“好啊,真是修白在天之灵,让他又多了一个后人……”
梁永希斜睨着做戏的梁美萱,忍不住呛声:“余伯母,梁美萱是骗人的,就算她真的怀孕了,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修白的。”
余露露微怔,有点反应不过来梁永希说这话什么意思,梁美萱则霍地抬头,不满愤怒地瞪着梁永希,“弟妹,我跟修白之间的夫妻情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就算你跟修白的关系再好,也是大伯哥和弟妹的关系,他可能告诉你他的闺中之事?”
顿了一下,梁美萱意味深长地加重音量:“还是说……你跟修白之间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关系,你们耳鬓厮磨时,他告诉你的?”
没想到梁美萱会血口喷人,梁永希气得冷冷瞪着她,“你胡说!”
梁美萱不甘示弱的挑眉,“我有没有胡说大家会自行判断……毕竟谁都知道大伯哥这三年里不在家,你一个人独守空房,又和修白走得近……”
她言辞间,暗示意味很强,分明暗示大家梁永希和余修白有不正当关系。
梁永希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捶在身侧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她生气并不是因为梁美萱诬陷她和余修白,而是怒梁美萱仗着余修白死了,信口雌黄,反正无论她怎么泼脏水,余修白都不可能醒过来证明没有。
梁美萱的心机和恶心,再一次刷新她的认知。
梁美萱说的这些,余露露也都知道,之前梁美萱就到她面前委屈地提过,说她儿子跟这个寡妇走得太近,影响他们的夫妻关系,听得多了,又亲眼见到余修白对梁永希的各种体贴关怀,觉得梁美萱也没说错。
“南宫永希,别忘了你是雷墨的妻子,现在我儿子死了,我也没办法追究什么,只希望他的遗腹子能好好地出生,你就别再泼凉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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