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犹如砂纸磨墙的声音,异常的粗嘎,她喉咙里憋着棉絮似的。
莫助理来到梁永希身边,答:“说是半夜突发心绞痛,发现的有点迟,送来抢救……无效。”
莫助理也哭了。
他跟着余修白十七年,两人都是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时就认识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余修白都咬牙走了过来,没想到……
梁永希的眼泪又落了下来,她兀自摇着头,嘴里喃喃着:“不,不可能,不可能啊。”
余修白是她最好的朋友,怎么可能会突然猝死?
这种只在新闻上看到的事情,怎么会发生在她认识的人身上?
不可能啊。
莫助理听她这么说,饶是钢铁硬汉,也流下了眼泪,哽咽中,断断续续的说:“我也难以相信……他,年少时吃了很多苦……好不容易熬到今天……却发生这种事……”
余修白吃过的苦,梁永希完全可以想象,有个精神变态的妈,没爸爸……自己独闯娱乐圈,好不容易认祖归宗,找了个自己不爱的老婆……
眼泪,成串地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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