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次把酒递到祁朝面前,祁朝见她没有推开自己,一阵轻笑,但并没接梁永希为他拉开拉环的啤酒,而是自己重新拿了一罐。
梁永希不在意的笑笑,跟他碰了碰杯,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安奕朵也来劲了,拿起一罐酒,三个人坐在卡座里,开始划拳,几圈喝下来,都有了些醉意。
梁永希起身去洗手间,祁朝欲送她,她摇头,盈盈浅笑着摁住他的肩膀,“祁朝,我跟你讲,我会功夫,没人能欺负得了我。”
这三年她特意请了一个师傅,身手练得不错,刚刚敢踹那个男人,也是仗着自己不会被打,否则在这鱼龙混杂的地儿,她哪儿来的胆气?
祁朝并不相信,心想反正这儿是他的底盘,也就是随梁永希去了。
梁永希起身,一袭红裙翩跹着滑过茶几,不一会,消失在纷杂的人群中。
片刻后,洗手池前,她低头洗好手,抬头时,忽地看到镜子里映出一张英俊阴沉的俊脸,她只当没看见,转身把手放到烘干机里,半分钟后,目不斜视地准备走开,可她扫到男人朝她伸出了手,她飞快地闪躲开,拉开与他的距离后,红唇微翘,“这位先生,你是人是鬼?”
“我是你老公,雷墨。”男人近乎恶狠狠地低语,这个女人能耐了,大半夜不睡觉跑来跟陌生男人喝酒,还身手灵巧地避开他的钳制,真是……
梁永希忽而顾盼生姿地娇笑,眉眼媚的像是半夜出门专门锁人魂魄的艳丽女鬼,红唇嘲讽的轻扯,“我老公三年前就死了,这个人人都知道,而且我还拿我的卵子换回了他的骨灰,呵呵呵……”
她笑的抑扬顿挫,男人的目光却慢慢沉了下来,他想上前抱住她,她却再次躲开,目光掠过痛恨,“别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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