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孩子打完招呼后,梁永希转身欲走,手却被男人一把握住,她回头,目光冷冷地睨他一眼,丝毫不给面子地想要用力甩开,奈何他力道很大,她根本甩不开。
“放开。”她恼怒的低斥,当着孩子的面儿,音量压得很低。
男人目光沉沉盯着她,他生病住院她都没有留下多看他一眼,可见心里有多怨,“对不起。”
梁永希一怔,片刻后,嘲讽的挑眉,“杀人者道歉有用吗?”
她身未死,可心却死了,形同被他所杀。
男人静默片刻,“要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梁永希脱口而出,“离婚,离婚后我们各不相干,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半晌,男人低而压抑地吐出两个字,“做梦!”
或许是过于气愤,梁永希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抽,抽回了自己的手,目光又凶又冷地瞪了一眼男人,“那你从哪来就滚哪去,别出现在我面前。”
说完,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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