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等待的一个多小时,有多煎熬,她翻来覆去的想,脑海里全是傅荣城的一举一动。
认为他就是雷墨的想法,愈演愈烈,愈加折磨着她。
面对梁永希犀利的问题,傅雪莱好半天没做声,良好的皇室礼仪,让她脊背挺直地坐着,不动不摇,唯有搁在腿上的双手指尖暗暗地攥了攥,掌心已满是冷汗。
三年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梁永希并没有被雷墨的死击垮,相反,墨希财团在她的管理下,蒸蒸日上,她不但给钱给傅氏皇室,还满世界地到处做慈善。
三年来,南宫永希的大名,政商界名人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所以,她能轻而易举地查到她的行踪并轻松进入养老院,一点都不奇怪。
南宫永希,令人刮目相看。
同时,身上的气场更甚,隐隐约约的,跟三年前的雷墨如出一辙。
见傅雪莱始终不说话,梁永希凑近她,眯着咄咄逼人的杏眼紧紧地逼视着,“心虚是不是说明你们联合起来骗我?”
她的眼神异常犀利,冰冷,看得傅雪莱心里一惧,但她好歹做了三年女王,经历过不少比这更可怖的时刻,因此竭力镇定,若无其事的开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梁永希冷笑,轻松惬意地伸胳膊伸懒腰,“你不说是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