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放下心来,立即站起身往外走,“我先去跟徐浪说一声。”
徐浪听到雷墨的决定后,整个人显得既激动又不安,听粗犷一汉子,手足无措地在走廊里走来走去。
梁永希看了觉得好笑,歪在墙上看着他,“你紧张什么?”
徐浪搓着手,“别说做爸爸了,我连结婚这件事都没想过,现在一下子要完成两件,你说我能不紧张吗?”
梁永希颇为同情地看了看他,催促他先去跟乔贝贝说明真相。
在她的催促下,徐浪只得硬着头皮走进会议室,乔贝贝闹了很久,最后饿了,嚷嚷着要吃的,这会儿正在吃饭。
梁永希站在门边冷眼旁观,可能在白莲区待久了,乔贝贝身上原先那种纯洁天真的气质都不见了,吃相都变得难看起来。
徐浪坐到她边上,耐心等待她吃完,他两只手放在膝盖上,似乎是紧张地来回搓着,直等到乔贝贝吃饱喝足,他才慢吞吞地开口:“乔贝贝……”
他才刚喊了一声名字,乔贝贝就拧眉鄙夷地瞪着他,“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叫我的名字?”
对于徐浪,乔贝贝可谓记忆深刻,就是他把她送去了白莲区,她在里面受苦的时候,曾经暗暗发誓,等到有机会,一定让这个男人倒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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