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翘起二郎腿,斜睨着她,“……像一个女人求男人办事那样的求。”
安奕朵挑眉,这是什么话?
她本来就是女人……想到这儿,她一下有些明白过来,他是特指取悦他?
这个男人,居然这么恶劣。
她气得扭身就朝自己的卧室走去,江流凉凉的在她背后出声:“想名誉扫地就走,我反正没损失。”
安奕朵气得双手握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僵站了好一会儿,然后逼自己转身,一步一步重新走到江流面前,低着头,有些屈辱地动手脱身上的衣服。
一件一件的,丢在地上。
江流起初好整以暇地看着,可到后来,脸色渐渐阴沉下来,他忽地起身,握住她褪最后一丝布料的手,“为了你所谓的事业,你就这么自甘下贱?”
安奕朵震了一下,“或许在你眼中,那只不过是供人消遣的娱乐,但在我眼里,是我的工作,我需要为此付出努力。”
江流稍稍用力,一把把她甩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的目光冷若寒冰,明明是他发脾气想要让她难堪的,结果看到她真的妥协了,他心里却特码的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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