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奕朵毫不留情地咬破了江流的舌头,血腥味立即弥漫开来,他吃痛,眼神恨恨地剜着她,却仍旧攥着她的双腕不肯放开,“江流,你要还有点人性就放开我。”
江流气极,双手一松,翻身靠在一旁的沙发上,顺手抽了纸巾擦掉嘴里的血。
安奕朵也坐起身,眼尖的发现他手也流血了,刚刚撕扯的厉害,她把他手受伤的事给忘了,指甲挠到了他的伤处,这会儿丝丝往外冒着血。
这个男人,哪怕疼极了,也不吭一声。
他呆坐着,仰头靠在沙发背上,脸色阴沉如水。
她瞧了瞧他,仿佛有强迫症一般,她轻轻地抽取纸巾,轻轻地去擦他手背上氤氲开来的血迹,他感觉到了,手颤了下,随即猛然收回,跟着,人也站了起来,“安奕朵,算我江流眼瞎,爱错了人。”
他的目光,淬了冰一样的冷。
而后,大踏步转身离去。
安奕朵呆呆的,手中还握着纸巾,房门砰的一声被关上,她目光移动,落在江流带来的保温盒上,大半夜的,他来送鸡汤……
电视还在小声地播放着,到底放了什么内容,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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