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防备地开了一条门缝,保险链没放下。
“你有什么事?”已经很晚了,她不想见他。
江流脸色冷冷的,“现在几点了,你刚做完流产手术还熬药?”
安奕朵脸色不怎么好地瞪着他,“不关你事。”说着就想关门,可江流把一只手伸进了门缝里,她若是用力一关,他这只手就要废了。
巧的是,他伸进来的这只手,就是白天他砸在墙上的,骨关节处能够看到破皮出,渗着红血丝,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鬼使神差的,她打开了房门。
江流立即走了进来,并把门给关上,他堂而皇之地朝里走去,还看了看,似乎看有没有其他人,安奕朵莫名地来气,“你有什么话,说完就走。”
江流回过头睐她一眼,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我带了鸡汤来,你喝一点。”
安奕朵直接拒绝,“不喝。”
江流拧眉,目光发冷地睨着犯倔的安奕朵,“身体是你自己的,你怎么能糟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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