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流气的头发一甩,不悦地朝雷墨开口:“哥,你也不管管嫂子,整天就乱怂我,我是那样的人吗?”
雷墨拉着梁永希坐到后座,让江流升起了隔板,“你可以清静了。”
江流黑着脸,很气很气。
他两个在后面亲亲我我,让他做司机,连话都懒得跟他说。
自从嫂子被找回来,他在哥心目中的地位真是一落千丈。
几人回到家时,已经很晚了。
梁永希洗好澡吹干头发就靠在床头柜做胎教,雷墨穿着睡衣过来时,她状似不经意的问:“往年除夕的时候,你爸爸会回家过年吗?”
雷墨眉目微拧,似乎想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也是有爸爸的人,“没有。”
他无波无澜的答。
梁永希唔了一声,偷觑一眼他的神色,他冷冷的,看起来没什么情绪,“今年爸爸会回家吃年夜饭。”
陆丛蔓之前打过电话给她,让她提前知会雷墨一声。
至于为什么要提前知会,还得好好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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