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噼里啪啦说了很多。
雷墨站在一旁,目光深沉地注视着她,等到她终于说够了,停了下来,他伸长手臂抱住她,“八年前遇见韩香仪的时候,除了想要对她好并没想那么多,这么多年下来,惯性使然……”
习惯对一个人好,觉得理所应当对她好,成年累月,有了惯性。
梁永希胸中的气恼和积郁被她发泄了出来,这会儿安安分分地任雷墨抱着。
她想起雷墨说韩香仪是他要保护的人,他没有提爱或是不爱。
也就是说,保护韩香仪,只是出于道义,无关乎爱或者不爱。
即便在长长的八年相处里,他也不曾因这道义对她的补偿而爱上她?
清晰地意识到这一点,她心脏控制不住地雀跃起来。
雷墨不爱韩香仪,真真真是太棒的一件事了。
“我有一个问题想问你……”梁永希犹豫着,杏眼亮亮地注视着雷墨。
雷墨嗯了一声,目光询问地凝睇着她,黑曜石似的目光,含着一丝温情,在这冬日暖阳之下,暖心的直达心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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