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暗暗握了握指尖,无论什么时候,她的生世总会被人翻出来说事,真是烦透了。
目光定定地注视着雷墨,陆丛蔓说的差不多也都是事实,他还能说什么?
“陆女士,无论你怎么诋毁她,她都比你强,最起码……她能把我迷得团团转,让我看不见她时会想,让我会担心她一个女人不会照顾自己,让我很想一辈子护着她,可是你呢?陆女士的魅力在雷云翔那里哪儿去了?夫妻三十多年,连留他在家多过几天都要儿子出面?”
“你……你……”陆丛蔓脸色苍白起来,气的浑身都在抖,手指颤颤巍巍地指着雷墨和梁永希,半天说不出话,气的转身走了。
梁永希看着她怒气冲冲离去的背影,有些担忧,“你会不会说的太过了?”
雷墨挑眉,“不会。”
他说的都是事实。
虽然很伤人。
可如果不伤陆丛蔓,她一点都不会收敛。
梁永希哦了一声,白净的脸上忽地漾出甜笑,凑近雷墨,笑嘻嘻地问他:“你刚刚说的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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