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向前行驶,雷墨端坐着,像是一尊毫无感情的雕塑。
梁永希歪着头始终注视着他,他好像把自己隔绝在自己的世界里,拒绝再听她说话,拒绝跟她交流。
显然,他不想与她谈论他的‘秘密’。
他宁愿独自一人,背着重重的壳,负重前行,也不想喊一句冤,诉一下苦。
“小哥哥——”她小心地把头靠在他的肩上,温柔地拥住他,“你知道吗?你是我的救星,也一直是我的启明星,很多时候,当我累觉不爱时就会想到你,然后就充满了力量……”
狭窄的空间里,她讲起了自己十六岁时离开梁家独闯社会的经历,她说自己睡过公园的长椅,睡过高架桥下,吃过五毛钱一个的馒头,啃过一点肉都没有的排骨……
无数次被鄙视,被羞辱,当人面时永远笑脸相迎,转过身泪流满面。
沮丧过,失败过,痛苦过,每当想放弃时,总会想起他。
“你说过回来娶我的啊,为什么忘记了呢,我一直一直记着你的话,一直努力地长大,努力地让自己变好,好配得上你……”
她说这些,并不是抱怨命运的不公,也不是抱怨抛弃自己的父母,她只是想要以此唤回他的神智,拉他回归现实,不要沉浸在自我制造的痛苦中无法自拔。
她的方法很有效,片刻后,雷墨转头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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