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起身,往病房外走。
待她跟着出了病房,他轻轻合上门,保证韩香仪不被打扰地好好睡觉。
她看着他体贴的举动,心口发酸,忍不住就讥刺出声,“你对她这么好,怎么忍心看她因为哥哥锒铛入狱而伤心?”
雷墨好看的眉目微皱,一脸深沉地凝着梁永希,神色间带着冷意。
梁永希知道他还在生气。
他有什么好气的?
她从未把他强行押她去医院的事挂在嘴上,他倒挺能的。
两人默默对峙,许久之后,她先沉不住气,“你说话。”
“韩大庆跟她,是两个人,两码事。”雷墨终于开口说话了。
梁永希狠狠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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