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夜开始催促,直到下午他才来。
见到他人,韩香仪气的一顿骂,“……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有多少钱够你花?还有肖潇,她是我的经纪人,你怎么能随便睡她?”
韩大庆一脸的不以为然,“有雷氏做靠山,我怎么可能没钱花?至于那个姓肖的,我拍了她的艳照,她不敢怎么样的,你放心好了。”
韩香仪听了这话,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我们跟雷氏有关系吗?你为什么指望着别人?你自己有手有脚,不会去工作吗?”
同样是男人,为什么雷墨那么优秀,她的哥哥却这么无能?
非但不想着自食其力,还一心靠她。
韩大庆觉得自己妹妹跟吃了火药一样,一见面就骂他,觉出不对劲来,狐疑地盯着她看,“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韩香仪害怕了一夜,这会儿眼泪汩汩往外流。
昨夜,她细细思量,对于雷墨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可怕。
当她觉得自己把雷墨拿捏的死死时,其实只是他不戳破她的伎俩,并非他真的被拿捏。
还有孩子……他似乎洞悉一切,这才是最最可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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