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样子,梁永希对孩子很上心,而且胎教做的比韩香仪扎实多了。
只是这孩子,不是他的。
他心口骤然一疼。
梁永希瞧出他神色有异,嘴巴张了张,她并不确定如果告诉他孩子是他的,他还会不会强行让她打掉?
毕竟,他对韩香仪还是一如既往的维护。
舌尖顶着后牙槽,纠结了好一会,还是一个字都没说。
幸而雷墨躺了下来,“最近有些累,睡觉了。”
他抱住她,闭上眼后,真的很快睡着了。
第二天,当梁永希起床时,雷墨仍旧走了。
雷氏员工已经陆陆续续的放假了,但身为最高掌权者却仍要上班。
洗漱好,换了身轻便的家居服下楼,正准备吃早餐呢,一道颐指气使的声音自大厅响起,“真是不知廉耻,一天到晚心安理得地住在豪宅里,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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