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温姨伤的也不重,”江流顿了一下,语气不好起来,“你是不是猜到今天有这场车祸?”
梁永希静了几秒,也不隐瞒,“是,这几天跟踪我们的人是想害我。”
江流静默了几秒,然后挂了电话。
梁永希本想待在茶楼里,可思来想去,觉得不安,到底去了医院。
到医院时,医生正在给温姨拍片,检查她内脏是否受伤,江流除了额头起了一个大包外,其他无碍。
见到梁永希来了,脸色很不好地冷冷睨着她,“你就不怕害我们被撞死?”
梁永希讪讪的笑,“对方只是想害我流产,不是要命,你和温姨这不是没事么。”
江流冷冷一哼,梗着脖子不看她。
昨天晚上他回去后就把纸条交给温姨了,温姨拿到房里看的,到底写的什么,他也没关心。
直到今天早上出门,他看到温姨穿着梁永希的羽绒服,戴着梁永希的墨镜围巾,完全是梁永希出门时的打扮,奇怪的问她要干嘛,她却摇头不说,只说要跟他一起出门。
现在想来,这都是梁永希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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