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流带出警察局时,江流忍不住问:“哥,你怎么来的这么快?”
从北城即便坐飞机也要三个多小时才能到达省城机场,然后再转车过来,少说也要四五个小时。
雷墨沉着脸坐进车里,他浑身散发着冷漠之气,整个人就像一块冰山,沉浸在冰水中,对外界失去了感知。
开车的是宋桀。
他看了一眼江流,开口:“雷总计划今天晚上跟梁小姐汇合的。”
梁永希在外旅游十天,为了能见到她,他特意把这两天的行程安排在洱海附近。
接到江流电话时,他们刚好在分公司视察。
江流沉默了。
雷墨对梁永希有多在乎,不言而喻。
同时也更加懊恼,自己着了梁永希的道,让她轻轻松松地走了。
车里的气氛压抑而沉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