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希愣了一下,抬手佯装打他,“为什么?我可是把你当哥哥的。”
“没有为什么。”男人霸道强势的不屑回答,“你现在也可以把我当哥哥,来喊一句听听。”
“流氓——”
分别前夕,两人打情骂俏。
之前的冷战气氛荡然无存,有的只是无限的缱绻。
但时间终归会不停地往前走,往前走。
梁永希望着窗帘缝隙里映出的冷月,眼神清明,意志坚定,身后的雷墨呼吸均匀,已经睡着了。
她内心激动难安,久久无法入眠。
结果,第二天,当她醒来时,雷墨已经去了公司,一看时间,已经九点半了。
她坐在大床上怔了一下,没关系,照常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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