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昨晚他在楼下抽烟……她起床跑到阳台上去看,那辆霸气的路虎已经不在了,只有雷爷爷在打太极的身影。
一整天,她都过得有些魂不守舍的,雷爷爷并不强求她,平淡的就跟没跟她说过那些事一样。
到了晚上,雷墨又来了。
但他仍然没有敲老宅的门,只把车停在院子里,降车窗抽烟,或者下车来抽。
他靠在车头,姿势仍然是挺拔昂扬的,无惧凛冽的寒风肆虐。
这一晚,温度比平时降了四五度,已经到零下十度了,他居然还站在寒风里。
烈风吹起他的衣角,一阵翩跹,他仿若不知,低头划开一根火柴,两只手挡着风,嘴叼着烟凑过去点。
风实在太大,火苗东窜西窜之后,灭了。
他不放弃,再划燃一根。
楼上的梁永希寂静如鸡地盯着他看,站在窗口都能感觉到寒气从窗缝里直往屋内钻,更何况身在外面的雷墨了。
她一个没忍住,打开窗户冲楼下喊,“爱守夜的男人,你敢上楼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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