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喝了不少酒,但没有醉。
“我们回家吧。”他转身往外走。
江流却迟疑着站着没动,他刚刚来时碰上陆远梵了,陆远梵跟他说了哥的手受伤的事,“我先看下哥的手。”
雷墨忍耐着,把手伸给江流看。
江流看了,倏地倒吸一口冷气。
陆远梵没说这么严重啊?
慢着,这伤口看着不对劲啊。
他长年习武,对于外伤了解的比较多,仔细看过之后,眉目紧紧拧到了一起。
仔细辨认,那些伤不是玻璃扎出的,尤其是手腕上不小心露出的那几条,分明是用什么利器刚刚割伤的。
他英明神武的大哥,有自残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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