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丛蔓见他脸色依旧非常难看,想了想,“你也别气了,像梁永希这样自甘下贱的女人不值得你生气,你要是觉得她肚子里的孩子让你瘆得慌,等她生下来送走就是了。”
她语气极为稀松平常,压根没考虑到送走孩子对一个母亲而言会造成多大的伤害,或者,对孩子而言,这是多么的不幸。
站在一旁,一直减少存在感的江流,这时皱了皱眉,走过来碰了碰雷墨的手臂,“哥,我们回去。”
昨夜他们俩坐在车内,一夜没睡。
他都身心疲倦,更别说当事人了。
雷墨微微点头。
“等一下,你们送我一程,老爷子的车已经开走了。”陆丛蔓见两人走了,连忙跟上。
两个男人腿长,步子大,地上积雪又多,陆丛蔓落在了后面。
等她追过去,车子轰隆一声,已经开走了。
她气的脸都白了。
驾驶着车子的江流从后视镜里往后看,“哥,这么做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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