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终于失去了耐性,一把扯她下车,她踉跄着,他紧紧地拎着她,带着她朝医院里走去。
脚下趟过雪地,片片雪花窜进脚踝,凉意四散。
身不由己的梁永希转眼间被雷墨推搡着进了医院,被胁迫着朝着妇产科而去。
眼泪,毫无用处。
哀求,唤不起同情。
她紧紧地咬着牙,咬的牙齿不停地打起颤来。
红润的脸色早已变得苍白一片。
手术室外,他们等了片刻,院长打电话通知的医生陆续到了,个个看到雷墨的脸色后,都是噤若寒蝉。
气氛,僵凝而怪异。
梁永希在这绵延不绝的绝望中,突然笑了起来,她扯了头上的帽子围巾手套,仰着头看着雷墨,“雷先生,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能饶她一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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