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了他的用意后,她立即附和地点头,“他说的没错,我怀了他的孩子,我要跟你离婚,和他结婚。”
余修白目光一深,缱绻地注视着她,眼神那么温柔那么和善,又那么坚定,仿佛自己就是他值得一生守侯的那个人。
梁永希仿佛得到某种鼓励,反手紧紧握住了余修白的手。
雷墨站在雪地里,看着他们,久久没有动!
四面八方的冰冻,似乎都朝他而来。
如果昨晚看到的资料已经让他心口撕裂,那么现在亲耳听到,就是对他的凌迟!
他一直以为……他们最起码在夫妻性事上是和谐的。
他每次都能得到最大的满足,而她每次也都很享受。
可现在,他却亲耳听到她说怀了余修白的孩子……在他们保持亲密关系的期间,怀上了别的男人的孩子?
钻心蚀骨的冷意和羞辱感,如海啸般席卷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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