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看进雷墨的眼底,那里透着幽冷和执拗,仿佛只要自己不听他的,就会有的受!
大丈夫能屈能伸。
就算不考虑自己,也要考虑孩子。
何必跟他较劲?
再说这儿已经没有旁人。
她整了整脸色,酝酿了一下情绪,摆出知错的小学生模样,点点头,“我错了,请雷少原谅。”
雷墨眯眼,她倒是识相。
“称呼不对。”
梁永希嘴角微翘,心里凉凉的笑,嘴皮子一掀,一声老公溢出了口。
雷墨长臂一伸,把她捞了起来。
跪的时间长了,双腿有些僵硬,而且刚刚膝盖撞到大理石上,疼得很,她一时站不稳,几乎全部靠着雷墨手臂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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