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墨躺回病床上,目光落在梁永希身上。
梁永希看他无不可的样子,放下茶杯低着头去掀他的上衣,紧实的肌肉映入眼帘,一圈红紫中,一块白色的大纱布覆盖住了伤口。
“看不到。”她声若虫蝇,几乎是用气流说的,隐隐透着心疼。
“可以拆开了让你看。”雷墨耳尖的听见了,弯腰瞄了一眼伤处,却牵动肌肉,疼了起来。
梁永希吓了一跳,赶紧摁住他,笑了笑,“不看也没什么,我只是想看有多严重。”
既然没伤到内脏,就是一件好事。
雷墨眸光转深。
当梁永希缩回手时,一把撕了她手上的创可贴,粘性扯痛了伤口,梁永希啊了一声,本能地把手往回缩,却被雷墨一把握住。
“手指怎么回事?”
梁永希低头,当时着急没怎么注意伤口,这会儿才发现裂口挺大,切口整齐,她抿着唇,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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