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不管安奕朵的死活?”
提起安奕朵,梁永希笑意更深,“她比真真乔瑾都要强大,更无须我操心。”
空气,压抑而僵凝。
雷墨全身冷冷的,眼里透着森寒。
梁永希见他脸色苍白,心里控制不住的心疼。
意识到自己澎湃而出的感情,一股自己不可救药的感觉涌了出来。
这次意外,让她看清他把韩香仪看做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他的心里也只有韩香仪。
对她的那些好,那些温情,犹如朝露,已然消失不见。
她仍旧走不进他的心。
自己,顶多就像他所说,是个暖床的工具,对他而言也就这点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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