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铁人,偶尔也会脆弱,也会疲惫,也会崩溃,也会想要人安慰,疼惜。
这会儿听见余修白如此平常的一句话,又想到他对她多次无条件的相助,鼻子一酸,眼里居然有了湿意。
“修白……谢谢你,除了谢谢,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抱了抱他,以示感谢。
余修白却是在她抽身之前拉住了她的手臂,“朋友之间不言谢,帮你是我乐意去做的一件事,不要有心理负担,我最希望的是你能好好做自己,不要委屈求全。”
梁永希低头。
只要她跟雷墨在一起一天,她就不可能不伪装,不可能不委曲求全。
雷墨不但占有欲非常强,而且十足是个控制狂。
“我要回去了,再见。”她稍稍用力挣脱余修白的钳制,转身离开。
回到自己家时,见室内一片昏暗,立刻松一口气,很好,雷墨还没回来。
她开灯,低头换鞋,走向楼梯时却吓了一跳,雷墨居然沉着脸大刺刺地坐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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